马来着？”钟念凑到林小然耳边说。
“说什么悄悄话呢，让我也听听。”正好来休息喝口水的菲菲也凑了过来。
“没什么，说我发小来了。”
林小然指了指门口，正好和黎柯对上了眼神。
黎柯看着心情很好，咧嘴笑了笑，向她招了招手。
“我去，你发小有几分姿色啊，”菲菲瞪大了双眼，“所以，他有女朋友了吗？”
钟念敲了敲菲菲的脑门：“别想了你个老阿姨，人家还未成年呢！”
“什么老阿姨！我是大学生！大学生！”菲菲不服气道。
林小然跟他们道别，背上她的斜挎包就走出去了。
“还是男高好啊，像我们学校，没一个能看的，”菲菲看着门口两人感慨。
“不支持，我高中时也没一个能看的。”钟念反驳。
“你个老阿姨，快去练舞吧。”菲菲以牙还牙，吃不得一点口头上的亏。
“拜托阿姨，我还没成年呢。”钟念对菲菲做了个鬼脸。
还真是，钟念今年才大一，她比同龄人提早了一年上学，今年才满十八。
“年少不知阿姨好，错把少女当成宝。”一旁有个舞友啧啧两声。
林小然走到黎柯身边，同他一起往外走。
“你怎么来了啊。”
跳舞后的林小然，声音都不自觉地充满了愉悦。
“来接你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