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意思?"
"微臣——"
"你方才说,"萧珩歪了歪头,"苏含烟善妒成性?"
"微臣——"
"容不下人?"
"微臣——"
"不守妇德?"
连续三问,沈临渊的脸白得跟纸似的。
"她嫁你了吗?"萧珩忽然问。
沈临渊一愣。"尚、尚未——"
"还没嫁你,你就嫌弃人家。"萧珩把那个橘子又拿了起来,漫不经心地转了转,"你是觉得朕的旨意,不算数?"
"微臣惶恐!"
"惶恐就对了。"
萧珩剥下最后一瓣橘子,丢进嘴里。
"传旨。"
大太监李公公立刻弯腰:"奴才在。"
"安远侯世子沈临渊,当殿辱及朝廷命妇之后,狂悖无礼。"
他顿了顿。
"革去世子之位。"
整个金銮殿炸了。
沈临渊浑身一震,猛地抬头,瞳孔骤缩。
安远侯膝行两步,声音破裂:"陛下——!"
我在屏风后面愣住了。
然后我缓缓弯起嘴角。
我哥。
我亲哥。
就是这个味儿。
上辈子你能为了一包辣条让人转学,这辈子你还能为了一个橘子让人丢爵位。
我就知道跟你穿越不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