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他不来我房里,婆母斥责我无所出的时候,也不曾为我分辩半句。
京城流言喧嚣的时候,他也不曾为我解释一二。
裴照这个人,历来是不喜欢同人争辩的。
是以他从不为我撑腰,只会劝我别同旁人计较。
这样的日子我不愿再过了。
崔家便是有万般不好,却有一点好处。
崔明珏双亲早逝,长房一脉能做主的唯有他自己。
虽然前世他被我拒婚后不曾娶妻,但我读过他的文章。
字字句句,宁折不屈。
我猜,这样的人应该不会冷眼看着妻子受委屈。
瞧着爹满脸紧张,我笑着宽慰他:“爹,女儿只是觉得嫁给裴照,日后肯定不会开心。”
爹松了口气,赞同地点了点头:“倒也是。”
“你从前追着他到清河书院,吃了多少苦,他都不闻不问。我们央央这般活泼的性子,嫁他的确是委屈了。”
我忙不迭点头,期待地盯着他。
爹没好气地瞪我一眼,又叹了口气:“你实在不愿意,那便算了。”
“爹原先想着,裴家门当户对。但崔氏爹也不怕,若是真欺负了你,爹也是要去闯一闯的。”
我鼻尖一酸,赶忙低下头瞧地上的砖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