恐怕就是一场过节。”
霍熙疼得龇牙咧嘴,又忍不住心情烦躁,大声道:“别人家也没有二哥二嫂这样磋磨身边人的。”
霍雍勾了勾唇。
“你还有理了。”霍老爷手里那根粗壮的棍杖又打了下来,“我让你嚷嚷,再让你嚷嚷。”
两个解释的棍棒落下来,霍熙的惨叫声传出去老远。
三奶奶终于把老夫人请了出来,眼睛已经哭得核桃一般,“祖母,你一定要救救三爷啊。三爷喜欢那个溪月,孙媳也没有异议,就别让老爷再责打三爷了。”
林老夫人脚步还是那么不急不慢的,拍了拍葛氏的手:“你平日里也太纵着三郎了。”
三郎挨打可不是因为又要一房妾室,那么明摆着得罪二郎,自己这个儿子又不傻,打三郎也是为了三郎好。
葛氏擦着眼睛埋怨道:“都怪二嫂,怎么连一个丫鬟都管束不好。”
林老夫人摇摇头,三郎媳妇太有恃无恐了。
二郎还年轻,你现在真就那么笃定二房以后得从三房过继儿子?
林老夫人出面,霍三爷免了剩下的五棍杖,霍老爷拄着棍杖教训他:“要不是你祖母你二哥都来给你求情,今天你别想竖着走出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