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在,你就不把我放在眼里了?”
何氏这才慢慢从椅子上站起来,施礼道:“妾身不敢。”
“最好如此,”金氏嘲讽,轻蔑地在她身上看了一眼,“我提醒你们呢,也是为了你们好,毕竟你们这些女人一生的荣华富贵都仰仗着二爷,若不讨得二爷欢喜,你们手里还能有什么?”
离开燕心院,何氏转身呸了一声。
“说得好听,还不是看见二爷被溪珠笼络走了着急。”
华英不想跟她多说,加快了脚步。
“华英啊,你也是倒霉,怎么就遇到这么一个伪善的主子?”何氏却不放过她,“嗨呦,她跟二爷的情分都被她作没了,还说我们一无所有,我看到最后一无所有的会是她呢。”
华英皱眉转头:“你少说两句吧。”
何氏笑道:“没见过你这么忠心护主的狗,”见华英真恼了,才道:“怎么样,你可是要出手?不对,昨天大姐儿不舒服是不是就是你出手的?”
可惜没留住爷。
华英的脸色非常难看:“姐儿虽然无法承继后嗣,却也是咱们二房唯一的子嗣,你说这话还要不要良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