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了。
金氏的手僵在半空,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,好一会儿才露出似哭非哭的一个表情。
果然,果然,二爷不可能看上溪珠那样的人,她的担心没有成真。
但是二爷如今对她也太冰冷了,那冰冷的语气似乎化作尖刀在她胸口搅弄。
为什么她怎么做都是错?
溪渔溪雪等都从外面进来,金氏落下泪来:“他还是怨我的,怨我没有给他选一个可人意的。是,纳妾是纳个色,可我们现在缺的是孩子啊。”
溪雪迟疑道:“奶奶,难不成是溪珠心中含恨,故意在二爷面前说了什么话?”
金氏顿时像是得到了什么支持,把所有的错推到不知道替她说好话的溪珠身上,心中顿时更为苦恨。
这个妾,其实提拔了溪月更能让二爷欢喜,可她真的不敢纵出来一个必定会分走了她和二爷情意的人啊。
溪月说的诗词都曾被二爷夸赞过,如果按照二爷的喜好给溪月开了脸,溪月再生个孩子,日后还能有她这个主母的地位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