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起昨晚,徐柚笙耳根一热,想起那些潮湿缠绵的瞬间,身体颤栗着蚕食掉她的理智,被他带领着,反复在他指尖沉沦。
他太熟悉她身体的每一个敏感点了,她根本招架不住。
见她不回答秦砚修也不介意,只是拉着人往怀里按,语调懒沉缓慢:“那笙笙应该懂得,礼尚往来才对。”
“都一个月了,心疼心疼我,嗯?”
……
浴室里,徐柚笙站在洗手台前,挤了洗手液使劲地搓洗着手指,秦砚修从身后环住她,嗓音带着餍足:“这么嫌弃?”
徐柚笙不理他,这是嫌弃不嫌弃的事吗?
她不喜欢那种黏腻的感觉。
秦砚修也挤了洗手液,大掌覆上她的手,从她手指一根根穿过,边帮她洗边说道:“我跟笙笙不一样,我就喜欢留着你的味道……”
徐柚笙恨不得缝上他的嘴,但知道他只会越来越来劲,于是选择低头装作听不见,可耳根的薄红还是出卖了她。
秦砚修现在有多嘴欠,等到徐柚笙给他上药时就有多卑微。
看着他背上的红肿,徐柚笙冷着脸,面无表情地给他抹药,抹完后也不跟他说话,自顾自地收拾东西。
秦砚修跟在她身后:“你别这样笙笙,你跟我说句话。”
徐柚笙猛地抬起头:“你的伤更严重了,你要是再这样我就去客房睡,再也不管你了!”
明明都快好了,他一折腾,药也白抹了。
知道她真的生气了,秦砚修也不敢反驳,连忙认错:“我知道了,一定好好养伤,伤好之前绝对不会精、虫上脑了!”
徐柚笙又气又恼,又无语:“你还知道自己天天精……”
她没说完,只是补充道:“反正以后不许这样了!”
“知道了,都听笙笙的。”秦砚修自知理亏,他凑上前,轻声道,“你别生气了。”
徐柚笙:“离我远点儿。”
两人的别扭在警局打来电话的那一刻得到了缓解,徐柚笙开了免提,两人都听到了那边的结果。
之前调换徐柚笙外卖的人,以及泼硫酸的人都抓到了,还有一些准备采取措施但还没来得及的抗议活动,都被一起侦破了。其中不少都是年轻女孩,甚至还有未成年人,家属那边求着能不能和解。
两人对视了一眼,秦砚修薄唇轻启,嗓音冷冽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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