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久,谁看不出周以沫是故意的,一场难度不大的戏,她当了这么多年的演员还能失误不下十次。
可谁也没法说,这场戏照样要拍,周以沫自称状态不好,一遍遍道歉,谁能拿她怎么样呢?
秦砚修到的时候,就见周围围了一圈的人,小声议论着。
他今天白天没戏,所以下午才从酒店出发,准备来拍夜戏。
“这不摆明了故意欺负人嘛。”
“你小点声,被听见了还想不想干了。”
“我估计她今天惨了……”
秦砚修走上前,看着前方正在拍摄的徐柚笙和周以沫,沉声开口:“你们在说什么?”
偷偷吐槽的工作人员被抓了个正着,都快哭了:“秦……秦老师……”
秦砚修神色微敛,下颌微紧:“你们刚刚说谁欺负谁,怎么回事?”
工作人员结结巴巴地开口:“这场戏已经拍了十几条了,周老师一直没过……”
秦砚修望过去,就看见站在河里冻僵了的徐柚笙,唇色惨白,脸都没有血色了。
“拍了十几条了?徐柚笙一直在水里?”
“……是。”
秦砚修阔步上前,还没走近就听见导演有些恼火的声音。
“咔,以沫,情绪不够,再这样下去天黑了都拍不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