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不在。
从十一中到城北实验,我失去了唯一的朋友。
不过没关系。
我不是来交朋友的。
我是来上清北的。
第一次月考,出了一件所有人都没预料到的事。
全年级第一:宋清禾。
全年级第二:苏念。
我差她2分。
化学扣了3分,一道选择题看错了单位。
宋清禾拿到成绩单的时候,转头冲我笑了笑。
那个笑容分贝很低,但辐射范围很广。
全班都接收到了信号:省赛第一也不过如此。
“败了就是败了,”我对林可说,“下次赢回来。”
“你不生气?”
“生气浪费时间。不如做题。”
“……你可真不像正常人。”
第二次月考。
我第一,宋清禾第二。
差距:11分。
第三次月考。
我第一。
差距:17分。
宋清禾的笑容消失了。
孙老师在班会上公布排名的时候,她的笔尖在桌上划出一道深深的白痕。
下课后,她没有像往常一样来“交流”。
但我知道,这只是开始。
一个连续三次被拉开差距的人,要么接受现实,要么——
做出格的事。
期中考试前一周,我的课桌里出现了一张纸条。
不是手写的。
是打印的。
上面只有一句话——“苏念同学的父亲苏猛,曾因故意伤害罪被拘留。这是公开信息。”
背面打印了一张网页截图,是十年前的一篇新闻报道。
我看完,把纸条折好,放进了口袋。
抬头的时候,隔了两排的宋清禾正低头写作业。
很安静。
太安静了。
第二天,年级群里开始流传一张截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