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刚才问她是谁？”
她抬手，孟乔把一份文件放到茶几上。
外婆说：“她是许家唯一继承人，也是云海新品牌的实际负责人。”
周砚呼吸乱了。
“这不可能……”
沈维安淡声说：“云海新项目三年前就由知意主导，只是她不愿公开。”
周砚看向我。
“你为什么不告诉我？”
我说：“我告诉过你。”
他怔住。
“什么时候？”
“我说我想做自己的品牌，你说女人别折腾，安稳点比较好。”
周敏低下头。
周川看了周砚一眼，眼里只剩失望。
林清瑶忽然开口：“所以你一直装普通人？”
我看向她。
“我没有装。”
她咬牙。
“那你看我们像看笑话一样？”
我说：“林小姐，你太看得起自己了。”
她脸涨红。
外婆坐下。
“周砚，协议签了。”
周砚没动。
外婆又说：“不签，许家不怕耗。”
沈维安补了一句：“云海也会重新评估与你公司的一切往来。”
周砚脸色一变。
“沈董，这是我的私事。”
沈维安说：“一个连妻子都算计的人，我不放心把项目交给他。”
林清瑶急了。
“沈董，项目是我哥跟周砚谈的，跟我没关系。”
沈维安看向她。
“你哥知道你今天来这里吗？”
她不敢说话。
周砚终于拿起笔。
婆婆哭着拦他。
“儿子，真要签？”
周砚看着我。
“知意，我可以签，但我要见安安。”
我说：“下午你可以见她。”
“我要单独见。”
“不行。”
“我是她爸爸。”
“所以我给你见。”
他捏紧笔。
“你一点余地都不留？”
我说：“昨天那张床上，也没有我的余地。”
周砚闭上眼。
几秒后，他在协议末页签下名字。
字迹歪斜。
签完，他把笔丢下。
“满意了？”
我收起协议。
“还没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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