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。”
“你拿去花吧。”
赵软柱眼睛一亮。
双手接过红包。
点头哈腰。
“谢谢。”
“谢谢谭舒记。”
“反正有什么风吹草动的。”
“记得随时给我打电话。”
谭德雄叮嘱道。
“知道了,谭舒记。”
赵软柱连连点头。
谭德雄抽了口烟。
又接着说道。
“稀土矿想要扩建。”
“到时候可能会占用你们书友群村的地。”
谭德雄盯着他。
“到时候你还要帮帮忙啊。”
“把那些爱闹事的刺头给我压下去。”
“放心吧。”
“钱少不了你的。”
赵软柱满脸谄媚。
“谭舒记。”
“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。”
“就这种小事。”
“都不用劳烦您亲自跑一趟。”
“给我打个电话就行。”
赵软柱就是谭德雄在书友群村养的狗腿子。
拿了谭德雄的钱。
死心塌地当谭德雄的狗。
帮着谭德雄镇压自己村里的人。
赵软柱坐在谭德雄旁边的椅子上。
点上烟。
满不在乎地说道。
“你都不懂啊。”
“谭舒记。”
“我们书友群村家家户户。”
“只要有女伴的。”
“都让女伴学习喷火。”
赵软柱不屑地吐了口烟圈。
靠在破竹椅上。
满脸得意。
“现在那些男的就爱看这个。”
“一晚上搞几个嘉年华很轻松。”
“只要能赚钱。”
“谁还会去在乎那点庄稼地?”
“占就占了。”
他抖了抖烟灰。
继续大言不惭。
“顶多就是村里有几个老古董。”
“观念转不过弯来。”
“还在乎那点土地。”
赵软柱指了指身后的屋子。
“就拿我来说。”
“我老婆今天晚上喷了六次火。”
“收了十八个嘉年华!”
赵软柱掰着指头算账。
“一个嘉年华三千块钱。”
“十八个嘉年华就是五万多!”
“将近六万块钱了!”
“虽然要扣点税。”
“平台那边也要抽走一半。”
“但我老婆今晚到手也就有一两万了!”
赵软柱冷笑一声。
“一晚上一两万的收入。”
“我还在乎那点苞米地干什么?”
谭德雄听完。
不置可否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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