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什么坏事。
檀宫的卧室里，灯光调得偏暗，电视屏幕的亮着。
陆砚秋侧卧在床上，穿着一件新式旗袍，深紫色缎面，开衩开到了大腿处，露出一截裹着肉色丝袜的长腿。
她怀里抱着一个长条抱枕，那条腿也搭在抱枕上。
陈卓本来以为她这个启寰集团的老总，要么在处理文件要么在跟人打电话，结果定睛一看，陆砚秋正泪流满面。
眼泪顺着她的脸颊滑下来，整个人哭得毫不克制。
陈卓好奇了。
到底是个什么剧，能把一个三十多岁的女总裁感动成这样？
他将视野转向电视屏幕。
画面很熟悉，是一部这些年很火的国漫。
此时屏幕上正进行到全剧高潮部分，男主被反派打得半死，嘴角挂着血，衣衫破碎被吊在树上。
女主搬来了一个梯子，爬到了树上，来到男主面前。
台词响起，配音演员的声音带着哭腔：
“刚子……你为什么这么傻……你不在了，我怎么会一个人独活……”
话音刚落，女主角猛然抬起头，大喊一声，随即一道紫色光芒冲天而起，将她整个人笼罩住，光芒以她为中心炸开，形成一个庞大的结界，把那个被打得半死的男人护在了里面。
背景音乐也恰到好处地推到了顶峰，弦乐和人声混在一起，催泪效果拉满。
陈卓又看了一眼床上哭得稀里哗啦的陆砚秋，不知道说什么好了。
就这？
看个动画片都能把自己看哭了？
他都忍不住想吐槽，陆姨你可是在商场上谈笑风生、几千万的单子眼皮都不眨一下的人，现在搁这儿抱个抱枕哭成泪人，合适么？
可惜不能把这段画面录下来，不然以后跟她谈条件的时候拿出来用一下，效果应该不错。
不过话说回来，一个看动画片都能把自己整哭的陆姨，应该是个爱哭包吧。
一拳头下去应该能哇哇的哭好久。
陈卓摇了摇头，把视野从檀宫切走，转向另一个方向。
顾书仪。
他想看看自己妈妈在做什么。
画面浮现出来的时候，顾书仪正坐在书桌前，面前摊着一本表面已经泛黄的老相册。
台灯的光线聚在桌面上，把她低垂的侧脸轮廓勾勒出一道柔和的线条。
陈卓将视野凑近了一些。
相册翻开的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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