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,不耽误洞房就好。”
下一秒,她惊呼一声,整个人再次被腾空抱起。傅霆琛大步走向那张铺满玫瑰的大床,低头吻住她的唇,将她的惊呼悉数吞没。
初言喘息着,抓住他作乱的手抗议道:“傅霆琛,我刚的睡衣……”
“它碍事。”傅霆琛言简意赅,大手一扯,那件昂贵的红色蕾丝睡裙便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,无力地落在地毯上。
紧接着,房间里便被旖旎的呻吟和粗重的喘息声填满。烛光摇曳,映照着床上交叠的身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