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会儿,初言才从被窝里钻出来,头发有些凌乱,脸颊绯红,嘴唇也微微肿着,亮晶晶的。她抬抬起手擦了擦,然后趴到他胸口,仰着小脸看他,眼睛在黑暗里亮得像星星,带着一丝得意和邀功般的期待:
“傅霆琛,我说过的,我会做得越来越好的。”
她的声音还有些喘,带着一丝软糯,手指无意识地在他的胸膛上画着圈。
“你看,我都做到这样了……你以后,不可以再拒绝我了,好不好?”
傅霆琛还沉浸在刚才那阵眩晕的余韵里,胸膛剧烈起伏,看着趴在自己身上、眼神清澈又执拗、刚刚用那种方式“取悦”了自己的女孩,心里涌起一股极其复杂的情绪。
有餍足,有疲惫,有懊恼,有对她大胆行径的无奈,但更多的,是一种难以言喻的、几乎要将他淹没的悸动和……心疼。
这个傻丫头。
他伸手,地抹去她嘴角的水渍,然后扣住她的后脑勺,将她重重按进自己怀里,下巴抵着她的发顶,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沙哑,却没了之前的冷硬:
“睡觉。”
初言在他怀里蹭了蹭,找了个舒服的姿势,嘴角满足地翘起,闭上了眼睛。
傅霆琛搂着她光滑微凉的身体,听着她渐渐平稳的呼吸,却久久没有睡意。
窗户纸捅破了一次,两次……现在,算是彻底撕碎,扔到一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