角滑落,混进汗湿的鬓发里。再睁开时,里面只剩下一种破釜沉舟的疯狂和麻木。
“……好。”她听见自己说,声音轻得像叹息,“我听你的。”
翟耀东满意地笑了,低头在她唇上印下一个冰冷的吻。
“乖。”
窗外的天,阴得仿佛要塌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