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持着半握的姿势。
周寒星看了看手腕上的表,指针刚过八点。她把灶台边的柴火归了归,把灰堆旁边的零碎枝条拢到一处,又去洞里面把背篓里的东西整理了一遍,该收的收,该放的放。
水壶里还剩半壶热水,她放在灶台旁边的石头上温着,万一姥爷半夜醒了要喝,伸手就能够到。
做完这些,她在另一张床板上躺下来。那块床板靠洞口方向,离灶台稍远一些,但火的热气也能烘到。
她没脱鞋,只是把外套裹紧,头枕着自己的手臂,躺平了,望着洞顶。
洞顶是天然的岩壁,被多年的烟火熏得发黑,有些地方还能看见岩石本身的纹路。
周寒星闭上眼睛,耳朵却没歇着。洞外的风声,远处偶尔传来的树枝折断声,还有周大山那边匀称的呼噜声,她都听着。
这地方偏,深山里有野兽,不能完全放松。
就这么躺了一会儿,她也慢慢睡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