愿挖去兽晶的可悲存在,甚至连笔墨都吝于多给一笔。他的不甘、愤怒、绝望,那疯狂想要成为兽人的执念,微不足道,无人在意。
而她,他的爱人,一个恶毒配角。
剧本里,他们本不该有任何交集。
可偏偏,她推开了他办公室的门。从此满天乌云被驱散,一束光照在身上。那种暖意,才是他甘愿放弃一切都要追逐的。
他本以为,隼骨军团被逼退,她便能好好活下去。而他,不该再靠近她。
但他有了幼崽。他的亲人,他和此生至爱唯一的延续。
他无法放弃他的光。
明镜垂眸,指腹轻轻拭去她脸上的泪痕,只觉得那冰冷的泪水,像刀刃一般,能轻易切开他所有的防御。
“幼崽爱哭,果然随你。”
他声音低沉,噙着浅淡的笑意,单手揽住沈湄的腰,将她带到自己身侧,连同怀里那个小小的,温热的重量一起,轻轻贴在她手边。
“沈小姐是不是该解释一下,哄骗雄性为你生崽的事?”
沈湄张了张嘴,喉间却发不出声音。
她指尖发凉,望着裹在毯子里的幼崽。他生得过分漂亮,头发乌黑,一双深棕色的眼很亮,小小的,软软的,鼻尖上有一颗极淡的痣,位置和明镜鼻梁上那颗如出一辙。
看着看着,她又忍不住红了眼,胸口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,又酸又涩。
明镜脸上浮起几分无奈,将她的头轻轻按在胸口,一下下抚着她的背:“不哭了,我不问了好不好?”
说着,他抬眸扫过宴会厅众人,镜片后的目光骤然冷了下来,声音轻而缓:“趁我不在,欺负我的雌性。真是,不可饶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