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牲口吗？”
明镜刚退开一点，又黏了上来，手臂紧紧环住沈湄的腰，还真像一条缠人的章鱼。
他声音也有些嘶哑，精神却很足：“沈小姐昨晚的话还没说完。”
沈湄眼睛惺忪，听到他的话，意识稍微回笼些，趴在枕头上，长发半遮着脸，哑声道：“再合作一回怎么样？”
虽然精神药剂的钱能分一半，但毕竟不是属于她的事业。
如今商业街关停了大半，她完全可以售卖一些鱼火锅之类的食物给内围不缺钱的贵族。他们能捕到鱼，却没调料，为了满足口腹之欲，他们会买单的。
毕竟，这群人为了享受什么都干得出。享受嘛，无非吃喝玩乐，四区倒是有喝、玩、乐了，就是吃不大行。喝其实也不大行，兽世酒水不是粮食酿的，都是科技与狠活，没什么酒精浓度，充其量就是添加了一些兴奋剂。她也可以从这方面想想办法，酿酒卖钱。
不过，盘一家店面倒是容易，奈何囊中羞涩，她连启动资金都没有。
她原本就想着和明镜合伙，他毕竟是稳定高薪人士，拿出一笔钱应该没问题。
合作伙伴倒是好开口，两人一直都是这样的关系。谁知道一晚上过去，已经完全变了，从非常纯洁的友谊，变成了如今可以“嗯嗯啊啊”的关系，就难以启齿了。
好像有点占便宜的架势，虽然本质上这种关系放在兽世也确实是她占便宜。
“你出钱，我出力，赚了钱咱们还是对半分，行不……啊……”沈湄闷哼一声，指尖攥紧了被角。
明镜撑着手臂，呼吸洒在她白皙的后颈，低声道：“都是你的。”
“不……不行！亲兄弟还明算……算账呢……我不能占……嗯……”一段话断断续续说不完全，沈湄彻底麻了。
等结束了，沈湄也累的睁不开眼了。
恍惚间，她隐约听到明镜低沉的声音，什么“奶”、“奇怪”、“兽种”之类的话，她没力气回答，却能感觉到舒适的治愈系异能蔓延她的身体，修复着她的酸涩与疲惫。
真是奢侈……虽然一晚上都是这么过来的。
等沈湄再次醒过来时，日头已经落了山。
她坐起身时，意外地没有腰酸背痛的感觉，整个人清爽又舒适。被子从腰间滑落，耳边忽然传来叮铃哐啷的清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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