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之相反，程晚静默在原地，大脑一片嗡鸣，浑身发冷。
她……输了。
之前为她欢呼的那些特招生也都哑了火，沉默地看着这一切。
良久，来音动了，她上前，帮程晚摘下了面罩，仍旧是轻轻抱了她一下。
宋泠之记得，之前欢呼打气的时候，来音是没有参与的。
有来音带头，其他特招生也纷纷上前安慰程晚。
看着这一边欢喜一边忧郁的结果，宋泠之既松了一口气，又觉得叹息。
也是受宋瑜之的影响，她还以为所有大小姐欺负人都是一个路数，还以为季然是想在比赛时直接对程然下毒手。
她忘了，这些有钱有势的大小姐，哪里会都和宋瑜之一样没有脑子，季然这一出，可谓杀人诛心，狠狠让程晚难堪了一把，还不会在明面上留下把柄。
看着那群特招生的败犬模样，季然身边的女生有意再去奚落几句，季然看了盯着她们这边的老师一眼，拦住了她。
“没必要占那点嘴巴上的便宜，让她们输了，就是最响亮的巴掌。”
季然不仅对跟着她的两个女生说，也对周围其他正式生说：“那些特招生在更衣室的说的话，大家也都听到了，有些人过得太滋润，心气就飘了，我们得让她们好好看清自己是个什么东西。”
“但凡对上特招生的，大家都尽力打，打漂亮，让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人看看，她们和我们，差的可不只是家世，而是全部！”
这话由漂亮赢下程晚的季然说出口，听上去格外热血沸腾，围着她的女生们纷纷响应，一个个都燃起了战意。
季然看向程晚她们的方向，目光直接落在了来音的身上。
她对这群特招生向来不屑一顾，但对这个女生却有些印象，很明显，这个女生是这群特招生里领头的那个。
季然看了一眼女生后背的名字：“这个来音……她的对手是谁？”
有知道的人低声说：“是那位、宋家的大小姐。”
季然旁边的女生马上向四周看了一圈，很快就找到了独自在一旁活动的宋泠之。
“我们要不要过去？”
季然看到了宋泠之的位置，摇头。
她是由高中部直升入大学部的，虽然低一届，但之前的宋大小姐宋瑜之恶名在外，季然不仅听说过，更亲眼见过这位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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