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摆手,“快走吧,别在这儿挡着。”
薄问洲转过身,站在路边。
他掏出手机,翻到江柔的号码,拨了过去。
打了好几次,才有人接。
“江柔。”
“你烦不烦?”江柔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,和刚才完全不一样。
他完全愣住了,这个刻薄的声音居然是那个说话轻轻柔柔的女孩子发出来的。
“薄问洲,你已经被薄家赶出去了,你还有什么用?你帮不了我,我也没必要再跟你浪费时间。你别再打电话来了,烦死了。”
电话挂了。
薄问洲举着手机,站在原地,一动不动。
他攥着手机,手指在抖。
他以为的亲情,是随时可以割舍的累赘,他以为的友情,是趋炎附势的敷衍。
薄问洲站在路边,路灯照着他,影子拖得很长。
杨子由站在不远处,举着手机。
他拍了很久,手都酸了。但他没有放下手机。
“看着好可怜啊!”杨子由说着。
还在看直播的沈今柚又发了评论:“江姜也很可怜啊!圣帝和圣父你喜欢哪个?明天拿个牌子给你裱起来。”
杨子由无语了,现在他才是最可怜的吧。
他像个记者一样实时给直播。
街边的店铺一家一家地关了灯。路上的行人越来越少。
他走累了,在路边坐下来。
直接坐在人行道的台阶上,不顾脏不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