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种看戏的快乐,“你等着,今晚肯定有好戏。”
沈今柚拿了一块枣泥酥,靠在椅背上,目光淡淡地落在顾家人身上。
她听见顾家老太太的声音,尖尖的,像指甲刮过黑板。
“忘恩负义的东西。当年要不是顾家养他,他早就饿死街头了。现在翅膀硬了,回来咬主人了。”
顾妨在旁边接话,声音比她妈低一些,但语气里的刻薄一点不少。
“妈,您别气了,那种人,白眼狼,喂不熟的,您当年就不该心软。”
沈今柚嚼着枣泥酥,没说话。
李家乐凑过来,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:“她们说的是顾礼承吧?”
“嗯。”
“这也太难听了。当着这么多人的面。”
沈今柚咽下枣泥酥,喝了一口果汁。
顾家人的骂声还在继续。
顾家老太太越说越大声,好像生怕别人听不见。
“他现在得意了?当年要不是顾家给他一口饭吃,他早就是路边的一条死狗。现在来抢顾家的东西,他配吗?”
顾妨的弟弟顾明远在旁边帮腔,声音不大,但每个字都带着酸味。
“姐,你说他是不是在外面找了什么人帮忙?就凭他一个人,怎么可能吞掉顾氏的新公司?”
顾妨冷笑了一声。
“谁知道呢。说不定是抱上了谁的大腿。一个瘸子,除了抱大腿,还能有什么本事?”
沈今柚手里的果汁杯顿了一下。她放下杯子,站起来。
李家乐抬头看她:“你干嘛?”
“转转。”
沈今柚端着果汁杯,开始在宴会厅里“转转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