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用得着谋害他吗?”宋瑶枝很是无奈地看向宋相,“我要是想要江山,他会送我的。”
宋相顿时一噎,他想反驳,却又想到岑??每回面对宋瑶枝时的样子,他竟找不出反驳的话。
因为他也觉得这是岑??能干出来的事。
“不过他如今这样,确实跟我有点关系。”宋瑶枝又说,“他是为了救我,所以以身犯险。”
宋相拍着桌子说:“我就知道,陛下做事如此小心谨慎,怎会让自己陷入如此险境。”
“父亲的意思是说,我是红颜祸水?”宋瑶枝问。
宋瑶枝不置可否。
宋瑶枝道:“没了我,他也一样会死的,不过早跟迟的关系。”
宋相被她话里的薄情震惊地半晌失语。
他问:“枝枝,你就一点不伤心难过吗?”
宋瑶枝抬手揉着额角,轻语道:“还没到伤心难过那一步,不要自乱阵脚。”
她将情绪恰到好处地藏起来,这宫里的人才不会慌,不会乱。
若她在此刻都乱了,人人都会觉得岑??危在旦夕,朝堂之上也势必乱作一团。
宋瑶枝问宋相,“父亲,朝堂上那些人如今可有说什么?”
宋相叹了口气道:“自然是有说辞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