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年,知道的事太多。
白曦怀孕后,他要清场。
我把一个信封推过去。
“这里面有8万。不是给你们封口,是给你们过渡。”
张红艳急了:“姐,我不是来要钱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我看着她。
“但你们不能白担风险。”
她捂着脸哭。
我没劝。
有些人的眼泪,是被逼出来的体面。
那晚,沈亦臻回家很早。
他手里提着一个首饰盒。
“给你的。”
我打开。
一条珍珠项链。
款式老气,价格不高。
“怎么突然送我?”
他坐下,语气软了些。
“这段时间我忙,忽略你了。”
我把项链放回盒子。
“你妈生日宴请了白曦?”
他脸色淡了。
“妈喜欢热闹。”
“她挺着肚子来给你妈祝寿,热闹是够热闹。”
沈亦臻盯着我。
“你到底想怎样?”
我问:“你跟她断了吗?”
他没有回答。
我又问:“她肚子里的孩子,是你的?”
他把杯子重重放到桌上。
“温舒然,你能不能别这么咄咄逼人?”
我看着溅出来的水。
“问事实叫咄咄逼人?”
他站起来。
“我跟白曦的事,不是你想的那样。她很可怜,一个人在这座城打拼,怀了孕没人照顾。我帮她,是因为她信任我。”
我笑出了声。
沈亦臻的脸彻底冷了。
“生日宴那天,你最好别闹。公司几个重要合作方都会来。你要让我下不来台,我们谁都别好过。”
“好。”
我答得太快。
他反而愣住。
我把首饰盒推回去。
“项链留给白曦吧,她比我需要安慰。”
生日宴前5天,我去了一趟银行。
保险柜里放着一个文件袋。
里面有我和沈亦臻当年创业的所有旧资料。
第一家店的租赁合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