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捡的……"
"捡的?"
顾霆渊一把攥住她的手腕,把玉佩翻到背面。
"赵钱通的东西,你怎么'捡'到的?"
"你什么时候跟城北赵家有来往?"
柳如烟的嘴唇哆嗦了几下,眼泪立刻涌了出来。
"将军别听外人挑拨……如烟对将军的心日月可鉴……"
"闭嘴。"
他松开她的手腕,退后一步。
他太阳穴的血管在跳,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。
"我最后问你一遍。"
"这玉佩到底怎么来的?"
柳如烟张了张嘴,还想哭。
院门外面突然传来一阵甲叶碰撞的声响。
黑甲暗卫落在院子里。
为首的那个朝顾霆渊抱了一下拳,什么话都没说。
然后把一个油布包袱扔在了地上。
包袱散开。
里面是厚厚一沓书信。
还有一本账本,和几件男人的贴身衣物。
书信上的字迹,是柳如烟的。
每一封,都是写给赵钱通的。
信里叫他"通郎"。
信里说"宝儿长得越来越像你了"。
信里说"顾家的银子我又转了三百两到你名下"。
信里说"等那个女人被赶走,我就是正房,到时候顾家的一切都是我们的"。
顾霆渊一封一封地翻。
他的手在抖。
越翻越快。
他翻到最后一封的时候,手停住了。
那封信的日期,是五年前。
他的义兄刚死的那个月。
他跪坐在地上,膝盖磕在砖面上发出一声闷响。
他终于明白了。
五年。
他用五年的时间,逼走了一个真心待他的妻子,护着一个从头到尾都在骗他的女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