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要她自己走上台,再自己摔下来。」
婚纱店的冷气开得足,玻璃上结了一层白雾。
阮棠棠攥着奶瓶,吸管被她咬扁。
「姐姐,你在给谁打电话呀,宝宝有点怕。」
我把手机收回包里。
「怕什么?」
她往陆知衡身后缩,尾巴扫过地砖,沾了一圈灰。
「姐姐是不是要找人打宝宝,宝宝小时候被打怕了。」
韩玉兰一听,脸色立刻变了。
「桑宁!」
我抬手止住她。
「阿姨,你放心,我不打人,我只查事。」
阮棠棠的指甲抠进奶瓶外壳,塑料发出吱呀声。
陆知衡盯着我。
「桑宁,别把事情弄难看。」
我看着他西装袖口那枚银色袖扣。
那是我去年送他的生日礼物。
上一世婚礼当天,阮棠棠哭着说冷,他脱下外套披到她身上,袖扣刮破她的恐龙服,露出锁骨下一枚新鲜吻痕。
我那时才知道,他们早就滚到了一起。
「难看?」
我往前一步,婚纱裙摆擦过他皮鞋。
「她当着外人的面说我打胎,你让我别弄难看?」
陆知衡嘴唇动了动。
阮棠棠抢先抽噎。
「知衡哥哥,宝宝不想姐姐讨厌宝宝,宝宝走好了。」
她刚转身,脚下一踩自己的尾巴,整个人往旁边倒。
陆知衡下意识去扶,手掌扣住她的腰。
我看见阮棠棠的手从他腕表上滑过,指尖慢吞吞按了按。
她在试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