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佳又问:“沈老师今年材料里提到的三类高频纠纷,你怎么排序?”
梁曼秋卡住。
她看向屏幕外,应该是在翻我桌上偷走的那几页资料。
我关了摄像头,坐在她对面,手里拿着完整版本。
孟佳敲桌:“梁同学?”
梁曼秋笑得勉强:“我觉得三类纠纷都很重要,不能机械排序。”
孟佳说:“这是废话。复试别这么答。”
寝室里安静得能听见风扇声。
唐宁在旁边小声:“学姐也太凶了吧。”
邱棠说:“模拟而已。”
孟佳看名单:“许知禾在吗?”
梁曼秋猛地抬头。
我开麦:“在。”
孟佳问:“同一个问题,你答。”
我让声音听起来很轻:“如果只按数量排,邻里噪音、婚姻财产、老年赡养。但沈老师那份材料的重点不是数量,是调解失败后的二次伤害。所以我会把老年赡养放第一,因为当事人维权能力最弱,后续损失也最难弥补。”
会议里没人说话。
孟佳停了两秒:“你看过原始案例?”
梁曼秋盯着我,像要把我盯穿。
我说:“公开讲座里提过。”
孟佳点头:“这个角度可以。复试时别说太满,留一点给老师追问。”
唐宁的表情变了。
邱棠看向梁曼秋。
梁曼秋把摄像头关了。
模拟结束后,她当着全寝室的面摔了鼠标。
“许知禾,你什么意思?”
我把电脑合上:“学姐让我答。”
“你不是不去复试吗?你抢什么风头?”
唐宁立刻帮腔:“许知禾,你太阴了。说不去,结果偷偷准备,还在模拟里压曼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