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那张照片,小八的眼睛还睁着。
“沈总说打死就打死吧,干脆请了个大厨,把狗煮了。”
“我这儿还留了点呢,你要不要吃?”
我气得一巴掌扇过去,他的手机飞出去,砸在地上。
整个办公室都看过来。
沈星瑜听到声音从会议室冲出来。
“姜肆!”
我没看她。
我盯着苏泽禹。
“你吃了它?”
他缩着肩膀,眼泪掉下来:“师兄,那又不是你的狗,你打我干什么……”
“够了。”沈星瑜拉住我的手腕,“一条狗,你至于吗?”
我转过头看她。
“你说什么?”
她皱眉,低声在我耳边哄道:“我再给你买一条就是了。你别闹了。”
至于吗?
她明知道那时我养了快八年的毛孩子。
员工宿舍不能养狗,我想出去另租,她不肯。
所以才把它留在她家里。
结果它成了别人的午饭?
“沈星瑜。”我说,“那是我孩子。”
她愣住了。
不是因为我眼睛红了。
是因为我第一次在办公室喊她的名字。
我甩开她的手,离开了公司。
消失了一整天后,第二天我回办公室收拾东西。
她走过来,把一份新项目的负责人名单递给我。
“再给你一次将功补过的机会……”
“这是刚接到海城的新项目,你来做执行。”
我正想拒绝,她又补了一句:
“但得让泽禹挂名负责人。”
我顿了一下,看着那份名单,“凭什么?”
“他需要业绩,”沈星瑜语气平淡,“你的身份不需要这些虚的。”
我笑了。
那是她第一次看到我这样的笑容。
眉头轻轻一皱,“你笑什么。”
“沈总,我升职加薪叫‘资历不够、资源堆积出来的’,他挂名负责人叫‘需要业绩’。规则是您定的,我理解。这个项目,我会执行。”
至于是以哪个身份执行,你就别管了。
沈星瑜难得在办公室说了一句私下才会说的话:“阿肆,你能这么懂事就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