诉整改只是表面文章。
她还拿出梁思甜写满红批的冲刺营卷子,说女儿被沈老师当众羞辱,被迫交出私人学习材料。
记者堵在校门口。
“沈老师,请问您是否承认重新加重学生负担?”
“沈老师,您是否要求学生签自愿书来规避责任?”
“沈老师,星禾冲刺营和您有什么矛盾?”
我没有接受采访。
陆校长安排保安维持秩序。
何梦兰越说越激动。
“我只想保护孩子。沈老师现在把我女儿当成靶子,就是因为我第一个站出来举报她。”
梁思甜站在她旁边,脸色比昨天更差。
陈母从人群里挤出来。
“何梦兰,你别再拿孩子当挡箭牌。”
何梦兰立刻转向镜头。
“你们看,这就是他们的态度。谁质疑沈老师,谁就会被围攻。”
开饭馆的父亲也来了。
他手里拿着一袋包子,本来是给儿子送早饭。
记者把话筒递给他。
“您也是九班家长吗?您支持哪一边?”
他看了看镜头,手去摸围裙口袋。
“我不太会说话。我就知道,我儿子以前回家累,但眼睛里有劲。快乐了三周,天天睡够了,月考出来,他在被窝里哭到半夜。”
记者追问:“所以您支持高压教育?”
他急得脸红。
“不是高压,是有人教。我们这种家里没钱没路子的孩子,学校老师肯多讲两句,就是路。你们有钱去三万八冲刺营,我们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