科学的方法。”
我问:“学校报告厅的活动照片,为什么会出现在校外培训广告上?”
顾明芝嘴唇动了几下。
何梦兰盯着我,眼神像针。
“沈明棠,你早就知道?”
我没有回答。
她忽然笑了。
“你知道也没用。家长只想要结果。你不是说能救成绩吗?那你立军令状。要是下次联考九班回不去年级第一,你辞职。”
会议室里一片吸气声。
陆校长刚要开口,我按住成绩单。
“可以。”
何梦兰的笑僵住。
我看着她。
“但如果回去了,何女士要当着全体家长说明,快乐护航群的每一条干预教学指令,都是你主导的。”
她的手按在桌边。
“还有呢?”
“公开星禾冲刺营和你的关系。”
梁思甜哭声停了。
顾明芝也看向何梦兰。
何梦兰一字一句:“沈明棠,你别血口喷人。”
我把手机推到桌中央。
屏幕上只有一张照片。
星禾冲刺营门口,何梦兰站在招牌下,身边的人叫她何校长。
我说:“这张照片,是你女儿亲手发到群里的。”
会议室里安静到能听见投影仪的风声。
梁思甜扑过去抢手机。
“不是我发的。”
她手刚碰到桌沿,陈母已经把手机拿开。
“大家都看见了,别动。”
何梦兰死死盯着梁思甜。
“你什么时候发的?”
梁思甜嘴唇发白。
“我没有。我只是发过朋友圈,屏蔽了同学。”
这句话一出来,答案已经摆在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