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敢?”
这是最直接、最有力的自证方式。
全场瞬间屏息,所有人都等着沈佩秋点头作答。
可预想中的坦荡回应并未到来。
沈佩秋眼底闪过一丝慌乱,随即厉声拒绝,态度强硬得反常。
“我不做!”
她抬手指向我,语气笃定。
“你处心积虑布局报复,心思歹毒至极。谁能保证你不会提前动手脚、篡改样本?”
在场记者也纷纷点头附和。
“确实有道理,这就是典型的自证陷阱!沈老夫人人品摆在眼前,他根本没必要自证!”
我淡淡勾唇,语气冰冷。
“你不敢做鉴定,没关系。”
“我还有第二种证明方法,不需要任何外物。”
沈佩秋瞳孔微缩,神色愈发紧绷,嘴上却依旧强硬。
“我倒要看看,你还能编出什么荒唐的说辞!”
“你年轻时赖以成名的绝技,是一手极致精准的刀法。”
我目光死死锁住她。
“创口薄,性状弧度独一无二,平整利落,业内数十年,至今无人能复刻你的手法。”
“这是你最引以为傲的资本,也是当年害死我父亲的铁证。”
此话一出,一旁的崔建立刻嗤笑出声。
“简直胡说八道!我夫人的确有这刀法,但时隔四十年,当年的患者尸骨早已化为尘土,难不成你还想挖坟验尸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