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在你是小辈的份上,本不打算追究,可你一而再再而三冒犯,就别怪我不客气了!”
“是吗?”
我直视着他慌乱却强装镇定的双眼。
缓缓开口,爆出一个个无人知晓的私密细节。
“你左耳后三厘米处,有一枚米粒大小的褐色胎记,常年被头发遮盖,从未有人发现。”
“你左手食指第二关节有一道细小疤痕,是年轻时学医解剖留下的旧伤。”
我语速平稳,却句句惊人。
“你夜里习惯侧卧入眠,常年胃寒,只喝温茶,不吃生冷,这些刻在生活里的习惯,AI伪造不了,外人也无从知晓。”
话音落下,病房瞬间死寂。
记者神情从一开始的不当回事,变得怀疑起来。
甚至有人探头去看。
“真的假的,沈老手上耳后好像真的有疤痕。”
“我的确从没见过沈老喝冰水,难道宋修远说得是真的,沈老真的有个前夫?不然他怎么会知道?”
沈佩秋的指尖几不可查地一颤。
她迅速稳住心神,反驳道。
“不过是些无关紧要的生活细节。”
“我行医多年,熟人、学生无数,你随便收买个人,就能打听出这些琐事,拿来牵强附会罢了!”
她底气十足,笃定我没有证据。
甚至主动发难,步步紧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