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刻薄虚伪的真面目。
“小伙子,你以为你能爬到如今的位置,靠的全是自己吗?”
我看着他,面色平静。
“如果不是我儿子选择组建家庭,以他的成绩和门楣,首席医师的位置,根本轮不到你。”
崔建手指轻扣桌面,轻嗤了一声。
“你要清楚,以我们家的背景和人脉,想要搞你,只是动动手指的事。”
“我不管你爬到现在的位置,靠得是潜规则还是什么下作手段,但你要是敢在我这秀清高卖弄原则,我会让你哭得很惨。”
我将手里的患者资料收拾整齐,点头起身。
“林先生,我的原则不会改变。”
“请回吧,我要进行手术了。”
如果仅仅只是几句威逼利诱,我就妥协了。
我不仅对不起患者,更对不起我的父亲。
他忍着剧痛,将角落里唯一的呼吸机、唯一活命的机会留给我。
绝不允许他的孩子向仇人低头。
崔建眉眼骤然冷戾,淬着寒意。
“给脸不要脸。”
“走着瞧,我看你能得意到几时!”
他拎起公文包,摔门离去。
震耳欲聋的声音在耳边响起。
我浑身颤抖,背上覆着一层薄汗。
不是怕。
而是兴奋。
因为我清楚,我即将要见到,那个真正害死我爸的杀人犯。
3.
很快,院长一脸铁青地快步走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