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我一眼。
我点了点头。
“第四份,被告的闺蜜方琳在社交媒体上转发的被告近照,显示被告腹部明显隆起。经医学推算,受孕时间约在被告到达瑞典后一个月左右。”
法官翻看着材料,表情没有变化。
“被告方对以上证据有什么意见?”
苏念的律师看了看苏念。
苏念低着头,嘴唇抿得很紧。
“审判长,被告承认与ErikLindberg存在不当关系,但被告认为这是一次酒后失误,且双方并非长期同居——”
“出入卡记录显示被告在Erik公寓连续居住了超过四个月。”赵磊补充道。
苏念的律师闭了嘴。
法官沉思了一会儿。
“被告方,你们还有什么要说的吗?”
苏念忽然抬起头。
“审判长,我能说两句吗?”
“可以。”
她站起来。
眼睛红了,但没有哭。
“陈默。”她看着我。
“苏女士,请对审判长说。”赵磊提醒。
她转向法官。
“审判长,我承认我犯了错。这段婚姻里的过错方是我。但我想说明一件事——”
“说。”
“陈默在我出国之前就已经计划了一切。他换了我的药,他联系了律师,他准备了离婚协议。他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给我改正的机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