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在他家买了婴儿床。”
这一次她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嘴唇不再动。
眼睛里的光也灭了。
“你……”
“我什么都知道。”
她退了一步。
手不自觉地放到了腹部。
宽松的连衣裙底下,那个微微隆起的弧度已经藏不住了。
“陈默,听我说——”
“离婚协议在赵磊那里。签了,我们就结束了。条件你看过了,房子给你,车归我,存款对半分。我没有多要一分钱。”
“我不要房子。我不要钱。我要你听我说完。”
“你说。”
她深吸——她停了一下,稳住呼吸。
“Erik和我……是发生过关系。但只有一次。那次我喝多了,我不是故意的——”
“一次?”
“是的,就一次。之后我就搬出来了。那个孩子——”
“几个月了?”
“……四个半月。”
“你的末次月经是什么时候?”
她被我的直接问住了。
“你——”
“回答我。”
“……十一月底。”
我算了算。
她是十一月初去的瑞典。
末次月经十一月底,也就是说受孕时间大约在十二月中旬。
到瑞典一个多月。
“十二月中旬。你到瑞典才四十天。”
她没说话。
“所以你的'只有一次',是在你到瑞典四十天的时候就发生了。”
“陈默——”
“你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等六个月。”
“不是的!是Erik——他请了整个部门吃饭,我喝了酒——”
“你一直在吃避孕药。喝一次酒就怀孕?”
这句话像一把刀。
苏念的眼睛猛地睁大。
“对……我一直在吃药的……怎么会……”
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肚子。
然后猛地抬头看我。
“陈默,我的药——你是不是动了什么?”
我看着她。
没有回答。
“你动了我的药对不对?你换了对不对?”
她的声音开始发抖。
“你故意的?你早就知道了?你从一开始就在设计我?”
“我没有设计你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换我的药?”
“因为如果你忠诚,吃叶酸还是避孕药,没有任何区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