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小老头似的挑剔。"
挂了电话,姜念靠在厨房的操作台边站了一会儿。窗户外面是临江老城区的天际线,夕阳把天边烧成了一片暗橘色。
她忽然想起一件事。
翻出手机,找到何晨的对话框,打了一行字:"温心悦当年试探傅司年态度的那个中间人,他查到了吗?"
何晨回复得比平时慢了一些。两分钟后消息才来:"查到了。是傅太太身边的一个管家。傅太太知情。"
姜念盯着最后四个字。
傅太太知情。
当年温心悦策划那段视频之前,通过一个中间人试探傅司年的态度。那个中间人是傅太太身边的人。傅太太知情。
这意味着傅太太当年不只是"没有反对"那么简单。她可能参与了,至少默许了。
姜念把手机放在口袋里,走出了厨房。她坐到桌前,把那份已经签过字的教育信托文件从抽屉里拿出来。
她又看了一遍。条款清楚,管理权归她,不附带义务。
但这份信托是谁促成的?
是傅太太。
一个曾经默许甚至参与过陷害她的人,在三年后给她递来了一份看似毫无条件的善意。
她把文件放回抽屉,关上了。
没有立即行动。但这件事记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