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看到了?"傅司年的声音很短促。
"看到了。"
"那篇采访发出来之前,我不知道。"
"所以呢?"
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。"我欠你一个交代。不是关于信托,不是关于孩子,是关于三年前那件事本身。"
"你现在说这话有什么用?"姜念的声音很平,平得像一面没有波纹的水,"三年前你如果多花十分钟去看一下原始素材,就不会有后面的事。你没看。你选择相信她。因为相信她比相信我方便。"
傅司年没有反驳。
"那三年里,我一个人生孩子,一个人喂奶,一个人教他走路说话。同时顶着全网的谩骂,搬了三个城市,换了五份工作。你在干什么?你在给温心悦买热搜、铺资源、请最好的经纪团队。"姜念的嗓音始终没有升高,但每个字都像是钉子,一颗一颗钉进去,"你现在说你欠我一个交代。傅司年,你欠的不是交代。你欠的是命。"
电话里传来一阵很轻的呼吸声。
"你说得对。"傅司年的声音比她听过的任何一次都低沉,"我没有资格要求你原谅。但有一件事我可以做。"
"什么?"
"温心悦的案子,我会追诉到底。不是为你,是为了这件事本身。一个人伪造证据毁掉另一个人的生活,不管她曾经跟我什么关系,该追究的必须追究。"
姜念没有立即回应。
"还有一件事。"傅司年说,"那篇采访里前助理提到了一个细节。温心悦策划那段视频之前,曾经通过一个中间人试探过我的态度。那个中间人是我身边的人。我在查是谁。"
"查到了告诉我?"
"会。"
姜念挂了电话。
小洲还站在旁边,手没有从她手背上拿开。
"妈妈,是那个男人打的吗?"
"嗯。"
"他说了让你不生气的话吗?"
姜念想了想。"不算。但他说了一句不太蠢的话。"
"什么话?"
"他说该追究的必须追究。"
小洲点了点头,像是在品味这句话的分量。"那他以前是不是不追究来着?"
"对。"
"那他现在追究了,算进步吗?"
姜念被儿子的逻辑逗得弯了一下嘴角。"算一个很小的进步。"
"那就好。"小洲松开她的手,重新爬上茶几前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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