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影子很短,姜念的影子很长,拖在身后叠在一起。
"妈妈。"
"嗯?"
"以后我会挣很多钱。"小洲说,"然后你就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了。"
姜念低下头看他。五岁零三个月的孩子说这种话的时候,语气比大部分成年人都笃定。
"你只管长大就好。"姜念捏了捏他的手,"脸色的事,妈妈自己看。"
两个人沿着人行道走了一段。前面有一家火锅店,门口排着队。小洲仰头看了一眼招牌,认真地说:"这家太贵了。前面那家便宜,味道应该差不多。"
"你怎么知道?"
"招牌旧的店一般开了很久,开了很久说明味道可以。新装修的贵一半但不一定好吃。"
姜念牵着他往前面那家走。走着走着,她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。
不是难过。是另一种东西。像是捂了三年的东西终于透进来一点光。
她深吸了一口气,把那点酸意咽下去了。
"走快点。"她说,"排队去。"
"好。"小洲加快脚步,小腿倒腾得飞快。
两个人在首都的秋天里,走进了一家招牌有点旧的火锅店。
从首都回来后的第二周,温心悦的案子有了新进展。
不是财务造假那一条。那条线走得慢,还在取证阶段。炸出来的是另一件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