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喝到一半,她把杯子放在台面上,对着空无一人的厨房轻声说了一句话。
"你最好是真的放手了。"
没有人回答她。
第二天下午三点,茶馆包间。
傅太太提前五分钟到的。她今天没有穿旗袍,换了一件深蓝色的便装,翡翠项链也没戴,只在领口别了一枚小小的珍珠胸针。
姜念准时进门。两个人面对面坐着,中间隔着一张茶桌。服务员倒了两杯茶退出去,门关上了。
傅太太先开口。"上次在节目组说的话,有些过分了。"
这不是道歉,但从傅太太嘴里说出来,已经是极大的让步。
姜念没有接这个话头。"你说有件事要当面说。"
傅太太的手指绕着茶杯的边缘转了一圈。她的表情不太自然,像是在做一件违背本性的事。
"温心悦的事,我要跟你说清楚。"傅太太抬起头,直视姜念的眼睛,"当年司年要封杀你,我没有反对。不是因为我相信那段视频,是因为我觉得你不配做傅家的儿媳。"
姜念的脸上没有任何变化。
"你的出身、你的职业、你在这个行业里的位置,都不是我想要的儿媳标准。温心悦不一样。她背后有温家,虽然那个家族现在不行了,但名头在。她的人设讨喜,对傅家的形象有加分。我当时觉得,让你走、让她来,对所有人都好。"
傅太太说得很慢,每一句话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"直到上个月,我看到了那段原始视频。"她的手指攥紧了杯壁,"我才知道温心悦的那张脸下面是什么东西。一个能对着五岁孩子下手的人,我傅家养不起。"
姜念端起茶杯喝了一口。放下。
"你今天来不是为了说这些的。"
傅太太看了她三秒。然后她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,放在桌上推过来。
"这是一份教育信托。"傅太太说,"以洲洲的名义设立的,资金来源是傅家的家族基金,跟司年的个人账户无关。信托的管理权归你一个人。这笔钱只能用于洲洲的教育,不能挪作他用,也不附带任何条件。"
姜念没有去碰那份文件。
"我知道你不想拿傅家的钱。"傅太太说,"但这个孩子身上有傅家一半的血。他应该得到最好的教育。你一个人带着他,能给他多少?公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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