演艺经历。"
傅司年站起来。他的动作很慢,但手指把平板边缘捏出了一道白痕。
"备车,去横店。"
"傅总,现在凌晨一点。"
"我说备车。"
录制棚的走廊里还亮着通宵的灯。姜念坐在休息区的塑料椅上,膝盖上摊着一份节目组发的明天的拍摄流程。她的儿子姜屿洲趴在旁边的折叠床上睡着了,小手还攥着一颗从跳蚤市场"赚来"的弹珠。
手机震了一下。罗彤的消息。
"念念,那条视频上热搜了。第十七。"
姜念盯着屏幕,手指悬在半空没有动。
又一条消息弹进来:"有人在评论区扒你以前的照片了。说这孩子跟傅司年长得像。"
姜念的后背贴上了椅背,缓缓呼出一口气。她等了三秒,打了两个字发过去:"知道了。"
罗彤连发三条语音,她没点开,直接把手机翻过去扣在桌上。
她低头看了一眼儿子。小洲睡得很沉,眉头微微蹙着,连睡觉时都带着一种远超年龄的警觉。这张脸,她看了五年,每一天都在提醒她一些不想记起的事。
六年前她离开傅司年的时候,肚子里已经揣了这个孩子。她没有告诉他。因为那天她在他办公室门外听见温心悦的哭声,听见他说"这些年委屈你了",听见温心悦说"述年,你是不是终于想通了"。
她站在门外,手里攥着医院的验孕报告,一个字都没能说出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