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行字。
铅笔尖在纸上划得很轻,但每一笔都用了力。
“元旦招待会,首长加菜。金汤佛跳墙。”
车开过什刹海的桥头。湖面的薄冰在阳光下亮晶晶的。胡同口,马婶的嗓门已经响起来了。
“恒丰祥手打鱼丸,翠微楼大厨认过的,买两斤送一包虾皮……”
她不知道今天早上发生了什么。
但从明天开始,这条街上再没有任何人能质疑恒丰祥三个字的分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