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味,一碗兑了一点点清水稀释,一碗拿筷子尖蘸了一点金华火腿的汤底搅进去。三碗酱搁在灶台边上,他挨个尝。舌尖碰一下,停一下,铅笔在纸上记一笔。
火腿咸鲜混着老酱的醇厚,从灶房门缝里渗出来,飘过后院,飘过柜台,飘到胡同口马婶的鼻子底下。
马婶的嗓门卡了一下。她吸了吸鼻子,扭头往院子里望了一眼。
那味道比鱼丸还勾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