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不是刻了双鱼的那块,是旁边散落的一块碎角。青灰色,巴掌大小,边沿磨得圆了。
他攥得紧,一路没松手。
林玉莲走在后面。陈宁骑在陈大炮的脖子上,两只手揪着爷爷的耳朵,嘴里还在念“花花”。
走到自家院门口的时候,林玉莲忽然开了口。
“爸,赵婆婆的铜牌和这个双鱼记号……旧账簿里还有没翻完的几页。”
陈大炮迈过门槛。
“今晚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