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体都有！”
“向老兵敬礼！”
军靴落地的声音连成一片。
赵刚、两名校官、周安国，以及现场所有穿军装的人，同时抬手。
右手扬起，敬下最标准、最刚猛的军礼！
军礼如林！
警戒线外，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装卸工先鼓了两下掌。
紧接着，十几双手、几十双手同时拍响。
掌声越过红毯，压住海浪。
记者们这才回过神，快门声密成一片。
家国情怀，铁血丹心。
被这个老兵，在温州港的码头上，烧成了一把通天的烈火。
入夜。
南麂岛陈家大院。
外面的鞭炮声响了几个小时还没停。
海鲜席从院门一直摆到晒谷场。胖嫂抱着海碗挨桌添汤，刘红梅拎着酒壶追在后面。
“少舀两块肉！”
“后头还有三桌没上！”
胖嫂护住碗。
“今天这么大喜事，多吃一块怎么了？”
“你那叫一块？”
刘红梅指着她碗里堆成小山的鱼肉。
“再摞两层，碗都得长腿跑了！”
外面笑声一阵接一阵。
帐房里，却安静得连掉根针都能听见。
林玉莲面前摆着三本厚厚的账册。
她手里的算盘打得劈啪作响。
最后一颗算盘珠落下。
“啪。”
林玉莲抬起头，眼睛里亮得吓人。
“算清了。”
陈建锋提着两个鼓囊囊的红布包，推门进来。
布包里装的是新换回来的大团结。
“多少？”陈建锋问。
林玉莲合上账本，食指敲了敲封面。
“德成行货款、干鲍定金、专柜结算款和本季内贸收益，全部并账。”
“整个资金盘，折合三十七万美元。”
“扣除全体工钱和下一季原料周转金、损耗、工程款。”
陈建锋问：“剩下的都分？”
林玉莲把分红名册推给他。
“入社户按份额分。”
“车间按工分和计件奖补。”
“三岛建设队按实际工期发建设奖。”
“托娃屋、烈属互助金和伤病补助，另外单列。”
她的铅笔停在名册最后一页。
“没出过力的，一分不多。”
“该拿的，一分不少。”
林玉莲站起身，推开窗户。
海风裹着酒香和饭菜热气涌进账房。晒谷场上的灯一盏接一盏亮着，桌边坐满了船工、军嫂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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