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妈妈的亲生小孩。”
厉行渊神色微微变了变。
“又不喜欢奶奶疼爱我，在爸爸那里受了气，就会把气撒回到我身上。”
厉行渊沉着脸没说话。
男孩儿抬眼看着厉行渊：“在苏北的时候，我看到你和你的小孩们在一起，就特别羡慕，你的太太和我妈妈不一样，她很温柔，你和爸爸也不一样。”
男孩儿停顿了一下：“他不爱我，对我一直都很冷漠。你很爱你的小孩，我看得出来......所以我很羡慕他们。”
“既然他们不好，就放弃对他们的念想，自己强大起来。”厉行渊拄着拐杖，朝着他走去，走到他的跟前，迟疑了一下，还是抬手，轻轻的摸了摸他的脑袋，“然后成为一个你想要的父亲。”
“可以吗？”男孩儿问。
“当然可以。”厉行渊轻轻点头。“叔叔小时候和你一样，家族里的人个个都恨不得我死，我的父母......”
厉行渊点到为止。
“但你看我现在有了很相爱的爱人，可爱的儿女，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。”提及妻子和孩子，厉行渊的神色就很自然的柔和下来。
“希望我长大了，也能像厉叔叔一样！”男孩儿用力点头。
厉行渊想了想，又摇摇头：“厉叔叔可没那么好，我从前做了很多伤害我爱人的事情，你长大了可不能这样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男孩儿听得认真，用力点头。
“厉叔叔，你的手怎么出血了！”这是，男孩儿忽然看向厉行渊的袖口，惊呼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