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。
他喘着粗气,看清楚眼前的人之后,整个人的戒备才卸掉,完全放松的躺了回去。
“做噩梦了?”叶芷萌轻轻的帮他擦额角的汗。
厉行渊握住她的手,放在自己心口的位置。
有时候就是这么奇怪。
乌娅珠撒谎,说她是他的未婚妻,可从一开始他就十分抗拒和她有肢体触碰。
可现在,哪怕没有和叶芷萌的记忆。
厉行渊就是本能的,很喜欢叶芷萌的触碰,也渴望和她的肢体接触。
哪怕只是牵着手。
他的内心也能得到极大的满足。
“我们什么时候回家?”厉行渊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