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我,我会找专业的人来。”
“你是说......”季嘉林恍然。
青瑶笑了笑:“杀人诛心,我要在股东大会前,彻底乱了季星晚的方寸。”
夜渐深。
庄心瑷带着孩子,在楼顶,哭着给季嘉森烧纸。
“老公,我和孩子被逼的,没办法亲自送你入土为安,你不要怪我们。”她一边烧纸,一边哭得肝肠寸断,“我没用,知道你是被害死的,知道凶手是谁,却什么都做不了,只能这样苟且偷生......可孩子还小,他们已经没有了爸爸,如果再没有妈妈以后的日子要怎么过啊?”
两个孩子懵懂。
只知道跟着妈妈一起哭。
哭了一会儿。
庄心瑷又说:“星晚说,妈应该给她留了东西,可我反反复复的把和妈相处这几天的事情,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又一遍,都想不起来她给过我什么。老公,如果真的有这样东西,拜托你,给我一点提醒吧。”
她哭着说完。
又觉得自己真是病急乱投医,糊涂到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