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跟进？”
“方案做好了，秦月他们会跟进的，有什么问题线上开开会也能解决。”叶芷萌回答道。
“孩子，你知道奶奶是什么意思。”季天心脸色沉如水。
叶芷萌垂下眼睑，半晌之后才说：“我和厉行渊，断不开了。”
季天心眉头深锁。
她始终忘不掉，厉行渊是怎么欺负她的心肝宝贝的。
凭什么他浪子回头了，她心肝宝贝就要回他身边？
“英贝那边，我叫人盯着了，到底是厉行渊自己创办的，除了极个别高层蠢蠢欲动，其余人都稳得住。”季天心恨铁不成钢的叹了一口气，“算了，你们年轻一代的事儿，我这个老太婆总是太不太透，也不太能理解，先等他醒过来吧。”
“嗯。”
叶芷萌应了一声。
然后看着季天心，由衷的说了句：“谢谢奶奶。”
“等脸上的伤好了，回家一趟，看看孩子。”季天心从前明亮的眼眸，不知道从那天起，居然也变得有些浑浊了。
“好。”叶芷萌点点头，然后张开双臂，抱住季天心，“对不起，让您费神又费心。”
季天心垂下眼睑没说话。
最后只是拍拍叶芷萌的后背。
她想说的话，多少有些破坏现在的气氛，也就不打算说了。
她不应该为孙女费神费心吗？
在相遇前的那些年里，她的孙女受了多少的罪和委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