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没关。
留了一条缝。
不大不小,刚好够从沙发的角度看到里面镜子映出来的一截肩膀线条。
苏牧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,眼皮都没抬。
浴室里传来水声和朱慕祯哼歌的声音,调子不成调,但哼得很开心。
苏牧嘴角动了一下,没动地方。
不是不想动。
是这条船上的安全系数还不够让他放松警惕。
刚才丧彪三个人在善恶感知的范围里,颜色是白色。
没有深绿,没有善意加持。
只是单纯的中性白。
甚至丧彪身上偶尔还会闪过一丝微红。
这种人,顺风的时候伺候得比谁都周到,但你永远不知道他在背后会不会打小算盘。
苏牧闭着眼,耳朵捕捉着船体引擎的震动频率。
游艇在加速。
方向对,往西南偏南,应该是奔着澳门路氹那边去的。
十几分钟后。
两人先后冲完热水澡,换上了游艇备用的干净高奢休闲服。
苏牧穿了一件黑色的棉质T恤和一条深灰色休闲裤,朱慕祯穿了一套女款的白色运动套装。
袖子长了一截,她就把袖口卷了两圈,看着多了些英气。
头发还是半干的,散在肩膀上,整个人跟之前那个浑身湿透活像水鬼的维港之月判若两人。
门被人从外面敲了三下。
丧彪的声音从门缝里挤进来,卑微得像是在跟老天爷说话。
“大佬,小的给您备了点热汤,还有一点薄礼,不成敬意。”
苏牧起身开门。
丧彪弓着腰站在门口,手里端着一个托盘,上面放着两碗热汤和一个绒布小袋。
苏牧看了眼此时的丧彪,已经变成了白中带绿。
他这才接过托盘,打开绒布袋看了一眼。
筹码。
十万港币面值的筹码,码得整整齐齐。
“船马上靠岸路氹码头了。”
丧彪搓着手,笑得跟花一样。
“小的在旁边有个场子,不大,但干净。要是赏脸去玩两把,所有消费算小的请客。”
苏牧把绒布袋扔在桌上,端起热汤递了一碗给朱慕祯。
“再说。”
“好好好,您先休息。”
丧彪退出去,轻手轻脚地把门带上,走路都不敢发出声音。
朱慕祯坐在床边吹头发,歪着头看苏牧把玩那袋筹码。
她放下吹风机,凑过去,伸出一根手指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