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何家的名字比任何一张名片都好使。
这些见不到阎王的小鬼,也配看不起她选的男人?
但她还没开口。
苏牧的手按在了她脑袋上,连着那件西装外套一起,把她整个人硬拽回了身后。
力道不大,但意思很明确。
别动,我来。
朱慕祯被按得一愣,苏牧的手压着她的小脑瓜纹丝不动。
苏牧没扫过游艇的甲板,视线停在了船舱入口旁边的矮桌上。
桌上摆着半瓶威士忌,一包烟,一个玻璃烟灰缸。
还有一本封面印着骏马剪影的杂志。
《赛马月刊》。
苏牧嘴角动了一下。
他把手从朱慕祯脑袋上拿开,伸进湿透的西裤口袋里摸了摸。
掏出一张黑色的金属卡片。
海水顺着卡片的边缘往下淌,但金属表面的哑光质感和烫金纹路在探照灯下清晰可辨。
苏牧屈指一弹。
那张卡片脱手而出,在空中划过一道漂亮的弧线。
“笃。”
卡片精准地扎在丧彪右手手指旁边不到一寸的木质舷栏上。
入木三分。
整张卡片有三分之一没入木头里,剩下三分之二的卡面朝外,被探照灯照得一清二楚。
丧彪的手抖了一下。
被那张卡片扎进木头的力道吓的。
金属卡片,扎进柚木舷栏,入木三分。
这人得多大劲?
他下意识地把卡片从木头里拔出来,翻到正面看了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