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生家庭的悲惨故事再走流程。”
她的声音在发抖。
尾音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往上提的那种抖。
但她的表情还在努力凹一个“大姐我很懂行”的造型。
苏牧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底下那截僵得跟铁棍似的腰。
心里直接骂了一句。
就这还学人当海后?
你这腰的紧张程度,别说走流程了,一般人坐你身上都怕被你直接弹射出去。
苏牧的右手从她腰上收回来。
然后在刘荞荞还没反应过来之前,反手捏住了她的下巴。
五根手指的力度不大,但精准地卡在了下颌骨两侧。
刘荞荞的脑袋被迫微微仰起来。
她的视线终于没办法再盯着领带结了,只能直直地撞进苏牧的眼睛里。
苏牧凑近了两寸,近到她能数清他睫毛的根数。
然后语气轻飘飘的,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“长这么大个子,结果是个连手往哪放都不知道的雏。”
刘荞荞的瞳孔肉眼可见地放大了一圈。
“估计连怎么接吻都不会吧?”
苏牧的拇指在她下巴上轻轻刮了一下。
“还想跑这儿来反客为主教我做事?”
最后这几个字落下去的时候,刘荞荞脸上那层好不容易糊上去的“老练大姐姐”面具,像被人拿高压水枪冲过一样,一块一块往下掉。
脸红了。
从脖子一路红到耳根。
不是害羞的红,是被人当面扒光了底裤那种又羞又恼的红。
她张了张嘴,想说点什么来挽回一下尊严。
但刚冒出来的前半截话就被自己吞回去了。
因为她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。
这个男人怎么知道她是雏的?
她明明已经很努力在装了啊?
领队教的那套话术她背了整整一个下午,结果全白费了。
人家一句话就把她打回原形。
刘荞荞的嘴唇开开合合了两下,最后只挤出来一个字。
“你……”
苏牧松开她的下巴,整个人往沙发靠背上一仰,翘着腿看她。
像一个大人看着小孩偷穿大人的高跟鞋踉踉跄跄走路时,嘴角忍不住带出来的那种促狭的笑。
“既然你想走流程。”
苏牧的下巴往包厢角落的空地抬了一下。
“不是大学生吗?”
刘荞荞愣了下。
苏牧的声音不紧不慢地砸过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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